“他…在昏迷期间应该是被下过软骨散,随后被喂了沉梦药,这两种药性强烈,又是相生相克,混在同一个体内,自然就会让机体陷入昏迷。”
“沉梦药?那是什么?”谢宫鹤好奇的问出口。
谢宫霖解释道:“那是一种专门对付狐族的慢性毒药,此药无色无味,能凝滞其灵力流转,使其陷入如同沉于月潭底的无梦深眠,寻常外力难以唤醒,昏迷时长依剂量而定,最多可达千日。”
“嗯…特别是青狐这一类的…针对性很强。”随即,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衡凌头上那对青色的狐耳。
谢宫霖叹了口气,“我刚刚尝试将这毒素逼出来,但很显然失败了,我记得古书上有记载,要想彻底根除,需要找到三味药,分别是迷迭幽华,断魂紫茎和忘忧灵脂…”
“停停停,为什么这三味草药听起来更像毒药啊?”谢宫鹤嘴角有些抽搐。
“不错,这三味草药确实是毒药,方法就是以毒攻毒,三种药效同时发挥作用时,与那毒素融合在一起,便可以用灵力攻出来,届时,他便可痊愈。”谢宫霖科普道。
谢宫鹤似懂非懂点点头,随即想到什么似的,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来,“你说的那个什么断什么紫啥的是不是这个啊?”
谢宫鹤挠挠头,将手中的草药递过去,谢宫霖仔细一瞧,还真是,连忙问谢宫鹤是从哪来的。
谢宫鹤努力回忆了下,“嗯…好像是我下山历练时有个糟老头子告诉我的,然后我就去了,哦对,还有一只小兽。”
谢宫鹤点了点另外一个配套的储物箱,那箱子虽小,却能容纳下很多东西,比储物袋还实用些,储物箱震了震,那只小兽便自己跑了出来。
说是小兽,其实没那么小,这么多年早就靠谢宫鹤每日的灵草长得很大了,只不过它能够随意切换自身大小,倒也不用担心吃太多,长太大吓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