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凌向前一步,“这不是聊你嘛,兴致勃勃,一时忘记了时间,怎么?吃醋了?”
谢宫鹤别过头,“谁吃醋了,我只是担心有危险。”
话一出口,褚旭就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:啊?我吗…
衡凌看着两人,无奈扶额:“呃…那个褚旭,你不是有话要和小鹤说嘛,你们先聊…”随后溜之大吉。
……
两人沉默,褚旭又是热气氛的一个:“那个,鹤公子,我找你就是为了你身上魔气一事…”
谢宫鹤见他讲重点,也没在板着脸,但也没露出笑脸:“怎么,有什么根治的方法吗?”
褚旭挠挠头,“还没有,但你刚刚从我面前走过,我感觉你身上的魔气比往日更…安分了,或者说,有什么在抑制它,吞噬它,直至消失…”
听到这,谢宫鹤眼神难免一怔,急切地抓住了褚旭的手腕:“你可知是什么?”
师尊以前不在的时候,他觉得这魔气还不如将他整个吞了好,随师尊而去,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,但现在,师尊回来了,他也绝不会容忍自己身上的魔气伤到师尊…
谢宫鹤攥的力气有些大,褚旭忍不住轻呼出声:“疼疼疼,松手!”
谢宫鹤这才如梦初醒般,放开了褚旭的手,褚旭平常就很爱美,平常若是不小心伤到自己,必定要闹的,但看见手腕上的红痕却也没说什么,只揉了几下,便指着谢宫鹤腰间的玉佩:“这玉佩,是谁给你的?”
谢宫鹤顺着褚旭手指的方向看去,平静的回答到:“你口中的美人给的,怎么,嫉妒了?”
褚旭简直要被气疯了:“我说正事呢!你身上的魔气,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个…”
谢宫鹤后面什么也没听进去,只是有些呆的看着腰间的玉佩,随即像想到什么似的,轻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