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宫鹤一把将余弦从衡凌的腰上薅下来,话还没说完,就被常岳一咳嗽打断。
衡凌反应过来,问道:“你们…都知道了?”虽为问句,但语气却是不可置信的。
空气似乎凝结了一瞬,接着,谢宫鹤的声音传来:“师尊,我们不是傻子,明眼人的看得出来,何况是我们…”
衡凌深呼吸了几个来回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搞半天,只有自己在努力隐藏自己,殊不知别人早已看透…
就在衡凌看着脚尖不知道如何是好时,余弦早就被常岳拉走了,偌大的庭院中只剩下自己和谢宫鹤,他下意识的站起来想离开。
但就在他迈出去的第一步时,谢宫鹤自后方紧紧抱住了自己,衡凌神情一怔:“怎…怎么了?”
埋在自己肩上的人声音闷闷的,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服传到皮肤上:“别动,就让我抱一下,好吗…”
闻言,衡凌也不在动了,就这么静悄悄地,谁也没说话,突然,一颗滚烫的泪珠砸在了肩膀上。
衡凌一愣:哭…哭了?
他翻身将人圈入怀里,手上略显生涩的轻轻拍打着谢宫鹤的背,嘴上轻声安慰着:“别哭了…我。”
犹豫一瞬,衡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是怀里的人哭声不减,有点像爱哭的大狗狗…
衡凌眼看着谢宫鹤有哭到天荒地老的趋势,便轻轻的捧起谢宫鹤埋在自己胸口,看着满脸的泪痕,衡凌的心里软的一塌糊涂。
他摸摸谢宫鹤柔软的头发,下一瞬,谢宫鹤又把头埋了进去,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:“师尊…你…哄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