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”一声浅浅的呢喃声自身后方传来,衣角也被死死的攥住,生怕自己跑了似的。
衡凌回头望向躺在床上的谢宫鹤,眉头紧皱,即使眼底染上乌青,也抵不住面容的英俊。
衡凌心下一软,轻轻坐回床边,想将谢宫鹤攥着衣角的手松开,可他却攥得更紧了。
衡凌无奈地轻笑一声,只好就这么坐着,看着谢宫鹤紧皱的眉头,抬手轻轻抚平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,衡凌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开门,是常岳和余弦。
衡凌对此毫不意外,只是余弦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床上的谢宫鹤,一瞬间,脸被气得通红,左手攥住身旁的常岳,右手激动的指着衡凌,语无伦次。
“你…你…师兄他,你们两个…”眼见着余弦误会大了,声音也提高了几倍,似要将床上的人吵醒,衡凌捂住了余弦哆嗦的嘴皮。
“走远些说。”余弦偏头望了望面无表情的常岳,迟疑地点点头。
三人来到远处的竹林,坐在小亭子里,此时的余弦已经缓过来了,便盯着衡凌看。
衡凌被盯得有些不自在,便清了清嗓子,却没说话,而是倒了两杯茶,推到余弦和常岳的面前,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示意他两喝。
但余弦看了看茶杯中荡漾着一圈圈的涟漪,便没有喝。
他刚刚用灵力探查了一番衡凌的身体,竟然没有一丝灵力,问了常岳,他也摇摇头,要不就是凡人,要不修为在他两之上,一切还是谨慎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