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不见,余弦长得越发精致漂亮,身高也涨了不少,但应该还没自己高。
这样想着,眼前却投下一片黑暗,是谢宫鹤用手挡住了他的眼睛,衡凌搞不懂他这操作,只想看看他的小徒弟现在怎么样了,好像…比以前瘦了,肯定没认真吃饭。
衡凌就这么扒拉着谢宫鹤的手,但谢宫鹤的手越来越紧,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清晰。
“师兄!?”一阵清冷的嗓音便从不远方传来,即使没有看见,但衡凌也能猜出余弦的惊讶和不知所措。
看来,谢宫鹤和自己一样,都是第一次看见“自己”,准确来说,是尸体。
这也算是…歪打正着了。
正当所有人以为谢宫鹤都不会再回答时,离谢宫鹤最近的衡凌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叹息声,连捂在眼睛上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,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:
“嗯…这事,你们明天最好给我解释清楚…”
说完,衡凌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拽力,接着,身体传来凌空的感觉,下一瞬,又踏踏实实的踩到了地面。
传送回来了?
衡凌不太确定,现在的剧情和原文已经有很大的出入,他现在就像一个没有头的苍蝇,到处乱撞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衡凌略微困惑的眨眨眼,睫毛在谢宫鹤的手心小小挠了一下,像小猫爪在心尖尖逗弄了一下似的,捂在眼睛上面的手,迅速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