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放到床上,衡凌用手背贴了贴谢宫鹤的额头,初步判断为低烧,也是,淋了一晚上的雨,又熬了药,一夜没睡,搁谁谁不生病?
这样想着,衡凌的目光逐渐柔和下来,他去井边打了一盆水,用毛巾打湿后细细地擦着谢宫鹤的脸,就这么一直照顾到了深夜。
衡凌点了灯,透着昏黄的光晕看向床上还紧闭双眼的人。“怎么睡那么久。”
衡凌心中直犯嘀咕,但还是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想到面前的人一天都没进食,嘴唇已经干枯,于是,他便盛了些水,用小勺喂到谢宫鹤嘴边,但水怎么都进不去,衡凌皱了皱眉,有点生气,他已经重复“喂、擦、喂、擦”这个动作很多次了。
衡凌无奈地叹了口气,眼一闭心一横,抓住桌上盛水的木碗就给自己灌了一大口,随后俯身将水渡了进去,伴随着吞水的声音响起,衡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这么近的距离,衡凌甚至能看清谢宫鹤脸上的小绒毛,在昏黄的灯光下,显得越发的清晰…
衡凌的气息有些乱,他连忙别开了头,大口地呼吸着,撑着床沿站起身来。
衡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,脚步踉跄了几下,捂着嘴跑了出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的衡凌停下了脚步,他漫步走在寂寥无人的小路上,心里像炸开了的蚂蚁窝,狂跳不止,他就这么任由凉风打在自己的脸上,以缓解自己烫红了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