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眼就是谢宫鹤端着一碗什么东西,还冒着热气。
谢宫鹤看见衡凌起来了有点惊讶,但一瞬便恢复了神色,声音带着点沙哑:“你一天没吃东西了,喝点粥吧。”
说着,便把手上的东西轻轻地放到了桌子上面,走过去,拉着衡凌往桌边走。
谢宫鹤一靠近衡凌,衡凌就闻见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,衡凌皱了下眉头,停了脚步。
谢宫鹤感受到了拽力,也停下脚步,回头望向衡凌,那双狗狗眼中有疑惑,还…有点委屈?
“你受伤了?”虽是疑问句,但语气不容置疑。
谢宫鹤挠挠头,超绝经意间露出手腕上的剑伤,就差把“我伤在这里”写在脸上了,但衡凌就吃这套。
谢宫鹤的手臂被猛然攥住,传来一阵疼痛。
“嘶,痛~”尾音带些哭声。
痛?痛就对了,让他不告诉自己,这样想着,但衡凌手上的力气却减小了。
“受伤了怎么不说?”衡凌用一种事情很严重的语气说道。
谢宫鹤抿了抿嘴,似乎在思考怎样才能说出一个完美答案。
但衡凌没给他时间,直接将人拉拽到了床上,“上药了吗?”
还在思考的谢宫鹤突然被打断,下意识摇了摇头。
没上?好啊,自己走之后都不会照顾自己了吗?衡凌脸色黑了下来,但没有去骂谢宫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