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凌如五雷轰顶,什么上台?现在在干嘛,我是谁,我在哪,我现在应该做什么?
系统声音适时响起,解答了衡凌的疑惑:“宿主,你现在的身份是舞姬,这是你能接触到谢宫鹤最快的办法,现在是在青楼,刚刚那位叫小娟,也是青楼的妓女,不过嘛…你目前是头牌。”
衡凌感觉雷已经把他皮的外焦里嫩了,他可是男的啊,怎么能当青楼的妓女,还是头牌,衡凌愤恨的握住了拳头,深吸一口气,接受了这个离谱的身份。
他忍,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
不过,谢宫鹤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啊?衡凌想不明白,转头看见铜镜里的自己,呼吸一滞,竟然是自己的脸…
铜镜中的人一双狐狸眼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与生俱来的魅惑,只需轻轻一眼,便能轻易勾住人的魂魄。
鼻梁高挺笔直,线条利落,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那殷红的薄唇,仿若沾染了清晨的露珠,微微上扬的嘴角,似笑非笑,散发着无尽的诱惑。
衡凌正抱着自己的脸:还是自己的脸看着舒心。
房间外传来一个粗犷的女声:
“孩子们,衣服换好了吗,我们该下去了。”
衡凌听了系统的解释,声音是老鸨的,现在是十年一次的花魁大赛,获胜者可以夺得头牌位置,当然头牌的位置也不是谁懂能坐上的,不仅要展示舞姿还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