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识趣就快点出去!”
可当衡凌转头看向谢宫鹤时,又恢复了那双水汪汪的狗狗眼,一脸无辜的看着衡凌。
余弦简直被气炸了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只好不甘不愿地走出房间并关上房门。
谢宫鹤见状,脸上立马露出得逞的笑容,刚刚的可怜模样消失不见。
衡凌当然知道谢宫鹤的脾性,无奈地摇了摇头,一边打开药箱找药,一边说:
“下次别这么调皮,伤严重了怎么办。”
谢宫鹤靠过来,脑袋蹭了蹭衡凌的肩膀,撒娇道:
“只要师尊在意我,那些人又怎会伤到我。”
衡凌无奈的笑了笑,轻轻拍开他的脑袋:
“被扯到伤口我可不管。”
果然,谢宫鹤老实下来,衡凌开始给他上药。
上药时,谢宫鹤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衡凌,衡凌被盯得有些不自在,
“好好躺着,别看了。”谢宫鹤听话地闭上眼睛,嘴角却微微上扬。
而门外的余弦气鼓鼓的,小声嘟囔着:
“师兄就知道装柔弱骗师尊关心,哼!”
这时,小二送水路过,好奇地问:
“小公子,你在这儿嘀咕啥呢?”余弦忙捂住小二的嘴,拉到一旁轻声警告:
“不许声张,要是惊扰到我师尊,小心你的脑袋。”小二连连点头,赶紧跑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