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宫鹤眼里的光渐渐褪去，转而被眼泪所代替，低着头，不再看衡凌一眼：

“弟子知道了，师尊…还是快点休息吧。”

说完，决绝的转过身，往门口走去，跨过了门槛，双脚有一丝停顿，但最终还是走了。

衡凌仿佛被全身抽干了力气，一下子瘫坐在床，他本想赶紧睡觉，明天就要赶路，可他翻来覆去，就是没有一丝睡意，最后叫出了系统。

“系统，你说…我爱他吗？”衡凌把这个问题抛给了系统。

系统毫不犹豫的说：

“我觉得，你喜欢他，这几年，你难道就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什么特殊的情感吗？”

衡凌摇了摇头，他觉得，他对谢宫鹤无非就是师尊对徒弟的情感，哪还有什么…

系统满脸不争气：

“宿主，你糊涂啊！”

“他受伤的时候，你满脸心疼的给他擦药；他生辰时，你亲自为他做礼物……我觉得，你打心底…是喜欢他的。”

衡凌又似乎不想听了，神情变得烦躁，躺在床上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
系统也不再说话，这一夜，衡凌一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，最后还是系统看不下去，让衡凌强制性睡眠了。

在梦里，衡凌看见了小时候的谢宫鹤，那个时候的他跟着衡凌学习修炼，学到了什么，就会展示给衡凌看，还满脸骄傲的说：

“等我长大了，我也要保护师尊！”

话语模模糊糊，听不真切，一切虚幻极了…

第19章 水灵灵的走了

第二天一早，衡凌就起床打坐，毕竟昨晚睡得实在不踏实，只睡了两三个时辰。

要出发时，衡凌久久没见着谢宫鹤，于是去到房间，敲了敲门，没有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