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少时浮华太甚,自然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围绕身边。”

“在我心里,师兄始终特别一些。”

“可是说到底。”

“我也从未对这段关系尽过心。”

看着李莲花又把过错都怪在了自己头上,司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。

“停,收收你的愧疚心。”

李莲花不解的看着司郁。

司郁把酒收了,直接换成了茶。

“瞎子教你的,不要内耗,不要反省自己,你是半点没往心里去啊。”

“咱们暂且不提你师父师娘的教育问题,单说你师兄和你。”

“单孤刀比你大六岁,他打不过你,不说勤学苦练,反而怨恨你太优秀,你觉得这合理吗?”

“他身为师兄,不爱护师弟,反而怨恨师弟,你觉得这应该吗?”

“他比你大六岁,你初入江湖才十五岁,他都二十一了。”

“一个成年人,对一个半大的孩子心怀怨恨,他还藏着掖着,什么都不说,自己暗搓搓的使坏,你觉得这正常吗?”

“李莲花,爱你的人,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,他都会毫无保留的爱你。”

“而不爱你的人,你就算是呼吸都是错的,你的存在就是罪过,你出现在他的世界里,就是老天爷对他不公。”

“纵然你年少轻狂又如何,那是你自己实力给你的底气。”

“你有轻狂的资本,又为什么要收敛锋芒。”

“别人怨恨你,那是他们小肚鸡肠,没有容人之量,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,羡慕嫉妒你拥有的名和权。”

“一个小孩子,能做到心怀武林,心怀百姓,这已经相当难得了,你还指望一个小孩能做到多完美。”

司郁看着李莲花怔愣的样子,无奈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