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司郁是想八卦一下的,但看自家员工这傻愣愣的样子,估计是没什么进展,他也就懒得多问了。
但他不问,不代表别人也不问了。
没过一会,六子和强子就一左一右的坐到了孙青的旁边,开始审问他刚刚的情况。
孙青含含糊糊的不肯说,一时间,车内的氛围热闹极了。
司郁没参与他们的热烈讨论,掏出手机看着时间,心里默默想着已经离家出走两天的老婆。
滩涂边的营地内。
张起灵莫名打了个寒颤,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回头看去,什么也没看见,这才收回视线,继续看着前方的地形。
黑瞎子掀开帘子从帐篷里出来,伸了个懒腰,走到了张起灵的身边。
“哎呦,哑巴,这睡惯了家里的软床,冷不丁睡这行军床,还真有点不适应了。”
“果然啊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啊。”
张起灵也有这种感觉。
只不过他向来能忍,司郁不在身边,他被养出来那些娇气的小性子,也就不会轻易冒出来。
虽然有些不太习惯,但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莫名的,张起灵有点想司郁了。
黑瞎子和张起灵并排坐在沙滩椅里,一个抽烟看天,一个低头看地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“不能下去,啊,不能下去啊,他们就是死在这里的,绝对不能下去啊。”
一道带着恐惧的声音响起,立刻吸引了张起灵和黑瞎子的视线。
俩人齐齐回头看去,就见昨天一直昏迷到现在的母雪海,正被一个伙计强行压着往海边走。
他嘴里惊恐的大叫着,浑身都写满了抗拒与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