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脸诧异的看向司郁。
“司老板这是何意?”
“呵,何意?你倒不如问问他自己,到底干了什么蠢事,他想死,可别拉上我们。”
司郁语气不善的说完,无三省立马一脸怒气的看向大奎。
“说,你到底干嘛了!?”
大奎捂着手哀嚎,听见无三省那不耐烦又带着点冷意的声音,立马止住了自己的惨叫,哆哆嗦嗦的解释道。
“三爷,我,我没干嘛啊,我就是,就是,想看看鼎里都有什么东西,我真的只是想看看。”
听他这么说,无三省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“你!我说没说过,不许动这口鼎!你想当祭品,别拉着老子给你陪葬!混账玩意,活该挨收拾。”
无三省不再搭理大奎。
潘子过去扶起他,把他手上的匕首拔出来,简单帮他止了血,这才把匕首擦干净,送回司郁的手中。
“司老板,抱歉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潘子态度端正的道歉,毕竟这位爷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。
司郁脸色不好的接回匕首,插回腰间。
他冷冷的开口道。
“我和你们只是同路,要是你们再这么不专业,那我不介意和你们分道扬镳。”
张起灵这时也点了点头,坚定的站在司郁的身边。
潘子一看,哪还有不明白的,要是这位爷走了,那小哥肯定会跟着走,那他们可就危险了。
他立马赔笑道。
“司老板消消气,我跟您保证,我们绝对不会再乱动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