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要去守门，还要去找自己的记忆，如果他真的答应了司郁的追求，那对司郁来说，可能并不是好事。

他不敢保证，当自己从青铜门出来的时候，他还会不会记得司郁。

如果他忘了，那对司郁来说，或许就是一种痛苦的折磨。

他不能这么自私，就因为自己的一时心动，就让司郁苦等十年的时间。

他只是个普通人，又有多少个十年可以浪费。

而他也不能陪伴司郁多长时间，这对司郁来说并不公平。

想明白这些，张起灵立马收起了自己的心思。

他不再去看司郁，将水杯还回去后，便想伸手接过自己的背包。

司郁能敏锐的察觉到，张起灵的态度变了。

刚刚明明都松动了，可只是沉默了片刻，竟然变得比刚认识时还要疏离了。

他拎着背包的手往后一躲，没让张起灵把包拿回去。

司郁微微弯腰，直视着张起灵的眼睛，想看清他眼里的情绪。

张起灵眼神微微闪躲，片刻后，便重新恢复了一片淡漠。

司郁仅凭这一个闪躲，就大致猜出了他态度转变的原因。

他不接受自己，肯定是有某种顾虑。

司郁开始快速分析。

张起灵是个很温柔的人，他不会愿意伤害任何一个对他好的人。

而自己对张起灵很好，他之所以对自己这个态度，只能说明，他有不得已的理由，不得不这么做。

如果他不这么做，那很可能会伤害到自己。

张起灵微微转过身子，不想和司郁对视。

司郁也不逼他，而是站直了身子，开始思考张起灵这么做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