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笛看俩人聊的挺好,就上楼回自己房间了。
他还有个人要安抚呢。
……
时怀瑾在自己身上没有安全感这事儿,沈笛是俩人交往一段时间后才发现的。
之前96层休息室有监控,他以为是毗邻办公室会有安全方面的考虑,毕竟老板那儿肯定有一些重要资料和印章之类的,怎么仔细都不犯毛病。
但后来发现,办公室有保险箱,还有24小时安保,连门外的秘书都是超过12个小时轮班在线的,这安全性,比摄像头可靠谱的多了呀。
有必要每个房间都装么?
于是,就开始观察时怀瑾这么干的目的。
观察着观察着,他就发现了这个人一些不太合常理举动下的不安感。
他似乎很怕自己会忽然消失似的。
只要一段时间没有打电话或者交流、见面,再见的时候就会特别粘人,对亲密行为的需求也变得格外旺盛。
于是,在某次时怀瑾又半夜悄悄来宿舍和他同住、晚上却睡的不安稳时,沈笛捧着他脑袋,用额头抵住他的,精神力以接触点为通道漫延进去。
原本是想安抚他的精神、消除疲惫的,没成想看到了很多碎片的思绪。
这些思绪在沈笛脑海里像是被切割的画面一样,其实并不完整,但不影响他根据对时怀瑾的了解、成功梳理出大概信息。
他在不安。
而且,他看见过自己消失(其实是法阵隔绝了感知,包括电子产品的监控)的画面,即便画面中看着他是自己离开镜头的,但下一个镜头的视角却没有捕捉到他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