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连今天坐在这里都像个自说自话的小丑。

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我妹妹会在国外继续攻读硕士、甚至是博士学位。如果六七年后,她们还能维持着现在的友情,我不会插手,但也希望你不要再做多余的事。”

但他俩都知道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
两个女孩儿都不是彼此唯一的朋友,更别提各自都有学业要忙,隔着时差和万水千山,要想保持现在这样亲近的友情,要付出、维护的精力太多太难了。

林晚晴想挽留,却也始终没有与丈夫说过自己的曾经,甚至是有个儿子的事。

她害怕会失去现在的平静。

如果能以小葡萄作为连接,让沈笛合理的出现在他们生活中,是她觉得最好的,对他们两边都没有太大影响。

相处中,还能挽回一些感情,她也能用各种方式对这孩子好点、再好点。

弥补?或许是吧。

但沈笛早就过了那个想要妈妈的年纪。

他站起来,低头看向那个始终低着头没再抬起的女人,声音透着警告和冷:“我想,这应该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。”

“我知道你和院长妈妈旁敲侧击了我的生活,知道我小时候生病忘记了很多事情,但……”

他走到门口,握着门把手,最后一句话却几乎击溃了这个试图挽回的女人。

“六岁那年的大雪里,我是看着你走远的,你一次也没有回头。那个时候我都没有叫你,现在,你就当自己儿子死在那个冬天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