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电话之前,何以柔说起另一件事——

“之前你让我帮忙查的那位齐老师,这些年在学校风评不错,教学成果优秀,带的学生成绩都有提升……为了结果准确,我老公又去找了他同学,私下了解了很多……”

“大概就是这样,虽然不能说十全十美,但霸凌确实是没有的,而且对奖学金补助金这类的,也是优先安排贫困家庭的优秀学生,挺正直一老师。”

口碑好,正直。

如果是十年前,沈笛听见这两个字和沈青挂钩,大概会笑出来。

但现在,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:“那就好,家里有小朋友马上上初中了,就想提前了解一下情况,谢谢何经理。”

那边又客套几句,就挂了电话。

沈笛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,歪头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雨,心情有些复杂。

但说不上负面,还有些好情绪的意思。

……

另一边,何以柔放下手机,接过丈夫递来的杯子,啜了一口。

“你怎么不告诉他,这次职称评选,齐老师没被选上?”

何以柔白他一眼,认为丈夫在明知故问,“又不是老板做的,也那么久没交集了,说这个做什么,他又不会幸灾乐祸会觉得痛快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不是他做的,现在你老板可是很有能量,让一个中学教师栽跟头应该不难,更何况对方以前还做过那么过分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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