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李长鲸这个精力旺盛的小崽上来叫人,沈笛放下手里雕刻一半的鹤簪,回头笑应他:“知道了,马上来。”
……
又过了几天,临海市暴雨连连。
之前几天通告都是冒雨去跑的,但这天早上,当地新闻已经拍到了汛期景象。
无数道路被淹没,小轿车公交车半边埋在水里,通行艰难。
原本要跑的一个拍摄通告临时取消改期,幸而云栖兰亭地势高,除了门窗被雨拍打成末日景象外,房间里还算安生。
“啊~久违的假期,今天我要好好睡一觉,都不要叫醒我~~”
时序从地下室出来,眼眶黑的像熊猫,连语气都像离开身体桎梏的游魂。
他们已经把迷你专的另外四首歌确定下来,时序昨天一整晚都在地下室修改、融合旋律,做四声调整跟和弦重构。
熬夜熬的魂儿都快飞了,累的眼睛快睁不开。
这比单纯的舞蹈消耗体力要更难受。
今天这暴雨,或许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他这样子去拍摄、敷衍金主爸爸。
“去吧去吧,今天自由行动。”
李策最近爱上了养生,工作时虽然还是咖啡不离手,可每天睡前和早起必喝一杯热牛奶,风雨无阻,天天如此。
问他这改变的原因,中年男人振振有词:“我老婆说我现在必须学会养生,不然这个工作强度,有命赚钱没命花。”
五人对他竖起大拇指,嫂子真知灼见,会说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