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信的伤需要时间来弥补,李长鲸顺势将镜头推过去——

朗读顺序是勾墨、leo和沈笛。

他们念的时候,沈笛也打开了自己的那封做准备,看到其中几个问题时,稍稍思索了下就想到了合适的答案。

于是轮到他的时候,念诵信件非常顺,面对那些问题,也一个都没有回避——

“……比起少女式对完美恋爱对象的憧憬,我现在更想把你当成一个追逐的目标,虽然不是同个行业,但我也想当一个这样耀眼又有用的人……”

读到这儿,沈笛对着镜头认真回答:“很高兴能成为你一段人生旅程的目标,但只要你确定好自己的目标,就一定能成为想要的样子,但对于有用两个字,我有一点不同的看法。”

他认真思考的表情十分吸引人,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想听他说话。

“其实到现在为止,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有用的人。”

“唱歌、跳舞、玩儿音乐、空闲时间做一些自己的爱好,这些从实际内容上来看,好像很难被归类于”有用“的类别。”至少对社会发展的真正贡献,他没找到。

他耸耸肩,对着镜头说:“但你看,就是这样”没什么用“的我,却也意外的成了你一段路程的伙伴,所以,我是因为你、因为你们才变得有用,这样一看,你们才更重要是不是?”

其实沈笛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怎么正常的小孩。

比如小时候,虽然绝对是贫穷潦倒那一挂的小娃儿,但他忙着搞钱,好像也没心思伤春悲秋感慨自身命运。

等再大一点,学习和小金库都搞上去之后,反而开始思考这个问题。

比如这个“有用”和“无用”。

如果从今天的位置回看过去,挖半天的野菜却只能卖不到10块钱的他,肯定称不上有用。

反而现在,虽然要和公司分成、也失去了一定的自由,但赚的钱更多,也有了更好的生活条件,理应是现在更有用一些。

可当时收获10块钱的喜悦和今天写出一首歌、创造出一个有趣舞台的快乐,根本没有太本质的区别,高兴就是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