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,你稍微试着松一下这里……”

队友们的聊天声逐渐变远,看前面的人还在往前走没有开口的意思,沈笛先停下脚步:“有事情就在这里说吧,我等下还要上台。”

前面好像一直在犹豫怎么开口的人,立刻停下脚步。

这才发现他把人带的这么远了。

转头看着沈笛,语气诚恳:“我是想认真来和你说声抱歉,那把琴……是我为了节目效果太欠考虑,导演说你不追究我赔偿,谢谢你。”

说完,一个超过90度的鞠躬,好久都没起来。

虽然被从原来事儿少、工资也不错的岗位上调换去后勤,但起码没有背上债务。

他私下偷偷问过去检查琴的乐器专家,知道鉴定给出的价格后,后怕的出了一身冷汗。

如果沈笛追究,他怕是未来好几年都要为这一次错误买单。

他不是刚接触这个圈子的新人,知道这些光鲜亮丽的练习生、特别是有热度的、有可能出道的,都很有脾气。

别说不追究,只要不逮着工作人员为难就是挺稀罕的。

像沈笛这种从录制开始就一路飞升,讨论度和热度从没降下来过的“天选之子”,脾气大、不好说话才是常见的,像这样主动大事化无的被遇见,他是真的幸运。

“没事,琴可以修好,以后如果再有这种事谨慎一些就好。”

沈笛不想再提这件事,特别是和对方只有一面之缘、不怎么熟悉的时候。

他并不是圣母博爱,只是知道如果换做这个世界的任何一把乐器,修复起来都有衡量的价值标杆和更简单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