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笛乖乖点头,捧着花盆上了二楼,卧室床头柜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虽然他的房间会隔段时间有人进来打扫、更换一些生活用品之类的,但二楼卧室沈笛交代过他自己清扫就可以,所以一般不会有人上去。
花盆放在二楼比较不吸引注意力,也方便他早晚照料。
“发个芽就行了,后续把小石头丢进去,慢慢长,几个月也差不多了。”
莉娅见他下楼,认真叮嘱。
能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小孩她也只见过这么一个,看着又乖又惜命,平时安静温柔的,却总时不时抽冷子来这么一下。
还在族里时就这样,有时为了一件普通的、不能附魔被称为装备的作品,也能连着好长一段时间蹲在某个地方等材料,这种放血的事情,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。
年轻的祭司大人提前感觉到了当母亲的心情和烦闷。
沈笛态度非常好,乖乖点头。
银泪藤种子那层外壳突破就是需要特殊条件的,反而发芽之后照看就和普通植物没什么区别,所以沈笛原本也没打算一直弄这么血腥。
只是一时间忘了这里还有个同伴会感应到,有点点冲动了而已。
莉娅拿他没办法。
沈笛送了一半这段时间新积攒的“小石头”给她,那棵被“强迫”的小树在莉娅精神海里蠢蠢欲动,试图让在场的姐弟俩明白它想“回家”的意愿。
姐弟俩无视,又聊起了别的,比如即将到来的第五次公演主题。
“恋爱主题,你吗?哈哈哈哈哈~~”
莉娅对沈笛最新一次公演的内容报以同情和嘲笑。
母胎单身两百多年,据她所知还未曾有过一次恋情,连朦胧暧昧都没,专注工匠和射箭事业不动摇,不是没有告白的,只是没有对眼的。
有钱、有实力、但无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