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何还挺入戏,这表演的完全没瑕疵啊。”副导演看着镜头里的画面,这么说道。

其他人也点点头,觉得这个画面很有文章可以做。

尹导却不置可否。

沈笛没说原谅也没说赔偿,但行动上却对工作人员有肢体碰撞,完全可以解读为愤怒或冷酷、无同理心,只关注自身得失之类的。

剪辑是另类的说话艺术。

当然也可以有另外的解读方向,比如沈笛咽下自己的委屈,没对闯祸的人有过多苛责、能共情打工人心情,有同情心等正面映射等。

怎么剪,只看成片时导演的意思。

但很快,这些运筹帷幄的人就笑不出来了。

“怎么回事,居然真弄坏了!”

是的,卡尔拉曼那漂亮的、接近透明的琴弦,被污染的黑色部分,在沈笛伸手轻轻划过时,脆的像被灼烧过的木炭一样,齐刷刷裂开了。

门口假哭的工作人员也傻了。

这这这,他真没做什么啊,怎么会就这么……断了?

沈笛面无表情的收回手指,凑在鼻尖嗅了嗅,问他:“醋、可乐,速溶咖啡、墨水、铁锈……你使用了这些没错吧?”

工作人员踉跄着小跑过来过来,发现琴弦确实齐刷刷断裂后,瞬间脸色惨白。

这会儿闻言连连摆手:“没有没有,我只用了白醋、可乐打印机墨水和咖啡粉,只是调色用的,没有铁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