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笛和勾墨在他身后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
这小孩果然是临场发挥型选手,越到关键时刻,越稳,这样真好。

两组队员要串烧式交替表演,时序组在前,骆亭组在后。

于是,在身后大屏幕播放两组各自为舞台准备的花絮片段时,骆亭组走到舞台一侧,隐身在灯光照不到的区域,给时序组表演留出空间。

灯光一圈圈暗下来,观众们都收起应援,专心看表演。

一束追光再次打在舞台中央时,一个人背对着观众坐在舞台上,背景大屏和他之间,出现了一面铜锈斑驳的高高栅栏,像极了某种困住诡异的城堡围墙。

音乐声响起时,几乎所有人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嘶,我怎么感觉有点儿冷啊,这舞台原曲是暗黑没错,但我怎么觉着有点儿阴间啊?”

是的,色调阴森,音乐微恐。

原来那次抄袭事件过后,时序他们组居然也彻底改了创意!

大家讨论间,台上那人抬起了头。

是时序!

但此时的他已经和刚才的感觉有了很大不同,刚才是神秘加狂野的帅气,但这会儿他脸上多了个血淋淋的巴掌印,不是成年人的,反而更像婴儿的手掌。

那印子明显就是刚弄上去的,边缘处还流淌着殷红的液体。

加上他在幽绿灯光下更显冷白的皮肤和死亡感十足的表情,那种恐怖感就更足了。

全场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