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别人给了机会,自己抓不住,反而倒着让编舞老师减弱难度吧?
于是,当天晚上的练习室,迎来队员最齐的一次通宵练习。
整整五六个小时,从深夜练到天色渐白。
“呼——!我不行了,真的,再跳下去我的胳膊腿就不是我的了,让我休息一会儿。”
说着说着,这个练习生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。
居然躺在地上三秒不到就睡着了?!
沈笛赶紧检查这人有没有脱力昏迷迹象,翻来覆去,终于确认他就是累的睡着了才放心,找工作人员要了毯子。
结果回来一看,躺倒一地。
无奈,只能又回去要了足够的毯子,挨个给盖上。
看这情况,回去也睡不了多久,干脆也在这儿随便找个空地休息算了。
于是他也靠在角落,睡了过去。
时怀瑾过来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
音乐伴奏还在有节奏的响着,声音不算小,可地板上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人,身上盖着毯子,个个睡的人事不知。
别说警惕有人进来,可能连身下的地板都当成了柔软的席梦思。
和地上这些明显累瘫了的人相比,靠在墙角半靠着墙壁睡着的男生,姿势就显得格外乖巧安静。
放松的靠坐着,一腿平伸一腿曲起,头垂下,银色头发在鼻梁中段投下阴影,眼睛被阴影覆盖住,呼吸清浅,安安静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