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根小棍儿,打磨的挺光滑,像是架子鼓的鼓槌。
然后,那些吊车尾的同学们,就感受到了老师的“关爱”。
“肩膀放这么低是想要去偷鸡吗,打直了,重来一遍!”
“慢半拍慢半拍,你的耳朵是摆设吗,卡点懂不懂,是让你和节奏合在一起,不是让你跟在节奏后面当跟班!”
“看看镜子,大动作的时候你龇牙咧嘴这好看吗?表情管理!”
“还没让你唱歌呢,光是跳舞都喘成这样,体能课练习不够?自己回去加练!”
“不需要每时每刻都欣赏自己,很油,重来!”
……
鸡汤导师和魔鬼导师,只差一根小棍子。
接下来的三个小时,权夕照都待在沈笛小组练习室当“监工”,像是拿着鞭子在后面催驴赶紧拉磨别偷懒的农场主,所有人一刻不停歇的跳完三个小时。
宣布结束时,高难度的动作和强度让所有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“行叭,今天暂时到这儿,不过我不管你们是回去练,还是加练,后天下午我来检查,如果今天指出的错误再犯,我就要考虑帮你们和导演组申请加练,懂了吗?”
“……懂了。”
“没吃饭吗?大点声!”
“懂!”
世上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,零食和饮料在三小时剧烈运动下消耗殆尽,别说无糖零卡,就是全糖的也该消耗完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