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,他还真感觉出来了一丝丝不同。

这感觉像是从不知道哪里嗖的钻进他大脑,忽然开窍似的感觉让他好似醍醐灌顶,手下不知不觉的就弹奏起了最熟悉的一段旋律。

沈笛笑着把手从琴箱上挪开,和其他人一起欣赏着今晚格外不同的音乐。

《riverflowsyou》。

这首时序很熟悉的练习曲,今天给人的听感完全不同,几乎是颠覆式的,那种轻松惬意舒适的感觉从每个音符里跳跃出来,他越弹越享受。

勾墨、方幼安和李长鲸是最合格的听众,自然也听出了这改变。

太神奇了。

虽然已经见识过沈笛那身临其境式的演奏,但除他之外,还没有人能达到那个水平。

可今天,时序居然像是摸到了那种音乐的门槛,虽然还没有达到那样的感觉,可已经完全超越了之前的自己。

这进步是会让每一个学习音乐的孩子都羡慕的程度。

时序确实是一个很优秀的人,一点就透。

沈笛相信如果当时穿越的是他,在演奏方面的水平和造诣绝对不会在自己之下,可他也知道,这份感悟只能体现在卡尔拉曼这种特殊乐器上。

当下世界的普通乐器无法承载并表现出这种玄之又玄的感悟。

三分多钟的曲子弹奏完毕,琴弦还有余响,时序已经兴奋到快要蹦起来:“你们听见了吗,听出来了吗,我做到了,我我我我……”

我了半天也没能说出来太多,只剩原地蹦跶好几下的动作体现出他的兴奋。

“看见了也听见了,你好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