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鸡皮疙瘩真的起来了……”
李长鲸猛搓手臂,内陆长大的孩子,对海洋生物的认知全来自动物世界和短视频科普,现场看见这么惨烈的,真心寒毛直竖。
其余人显然也和他感受差不多,眉头皱成一团。
不是他们没有爱心,实在是这龟全身斑斑痕痕还有好多被寄生的小洞没愈合,如果用人类疾病来类比,大概就是动物界红斑狼疮现场版,真是,嘶~
“你们先回去吧,晚点还有训练呢,我待一会儿等下再回去。”沈笛劝他们离开,没必要在这儿折磨自己意志力。
几人纷纷点头溜得快,不一会儿就没了人影。
救护站工作人员交代注意事项后就离开镜头拍摄范围。
沈笛被随时跟拍这设定,不是圈内人也没必要让自己去适应,刚好去和节目组对接后续公益广告拍摄的事情。
和陈立说明自己要单独待一会儿,跟拍摄影机变成固定位。
陈立离开后,整个循环池周边就只剩沈笛一个人,他按照要求消毒后,手指伸进水里。
海龟像是感应到了,在水里速度不慢的靠过来,唯一皮肤完好的头部蹭了蹭他的手指表达亲昵。
如此人性化的动作,与昨天时怀瑾电话里说的在救护中心一动不动的样子判若两龟。
精神之海中,身后自带光影的小树芯伸了个懒腰似的,濛濛雾气似的信仰之力稀薄数倍后顺着沈笛的指尖逸散出,被等在那儿的海龟吸收个正着。
说也奇怪,这能量沈笛吸收不了使用不能,但树芯和这龟吸收的却毫无阻碍,沈笛能感应到,海龟因寄生而衰败的生命力正在快速被补充,甚至……
“可以了,停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