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方幼安认识,扛着摄影机的陈立么。

前者则辨认了后几秒才认清物种,实在是这龟身上密密麻麻带着很多尖锐贝壳样的东西,能让密集恐惧症一秒做噩梦的那种。

沈笛点点头:“嗯,绿海龟,被藤壶寄生的很严重。”

也不怪陈立和方幼安都没第一时间认出来,这海龟在同类中也算体型比较大的那种,光是龟甲就接近一米长,年龄至少三十岁往上。

不过相较于海龟百年打底的寿命来算,它也就刚刚成年,只是……

沈笛皱皱眉,靠近海龟蹲下仔细感应,这龟的实际寿命应该不到两年了。

看着它背甲、头尾和侧边露出的腹部,都被密密麻麻的藤壶寄生,那些藤壶很多还活着,能看见开口处有东西在动,形象着实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
方幼安搓了搓胳膊,竖起的汗毛被他暴力抚平,也学着沈笛的样子蹲下看,被那些时不时出现的触手弄得密集恐惧症都快犯了。

“现在要怎么办,把这些东西弄下来?”

沈笛接过陈立递来的手机,搜了下附近的救助中心电话,拨过去。

“找专业的人过来接手,咱们手上没有专业工具,而且藤壶清除之后还得上药观察。”

方幼安点点头,听着他和电话那端的人交代清楚,等沈笛挂电话后,那边下一波训练又开始了。

刚才老师就发现沈笛下水了,但看到陈立也跟下去就没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