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们一下午都在跑酷,老师在演播厅舞台上开启30多组升降台模拟浮桥,指挥我们按照他列的点位迅速走位,错一点就赶不上末班车那种,我一下午步数妥妥3万以上。”
他嘴里正咬着第二个鸭腿,猛猛吃的动作仿佛饿了八百年,嘴巴里嚼着还不忘吐槽节目组的不做人:“我现在脚下还晃晃悠悠的呢,在船上待了一个月,现在才有真正坐船的感觉,晕死了。”
时序对他表示同情:“看看你,瞬间觉得我们的练习还是很人道的,可怜的孩子,我这个鸭腿也给你吃吧。”
说完,把一只沈姨秘制鸭腿夹到李长鲸碗里,权做安慰。
李长鲸肚里空空,绝对不会拒绝:“谢谢序哥!”
或许是美食安抚住了他的怨气,这会儿他还有功夫八卦别人:“我们还不是最惨的,听说第三组明早要去实地排练试用舞台,三十六组升降柱随时变化,简直像真人版超级玛丽,踩中水管就被食人花吃掉那种。”
而且这还不是最难的。
沈笛想想这个天气和温度,如果早上就要拉出去彩排,人数几百个也不可能中途回来吃个午饭,只能全天都在那儿,又湿又潮又冷,真是想想都难受。
这样一对比,大概很多人都能在以后的排名战中更加努力,毕竟靠前的福利和待遇是明晃晃的,而靠后的待遇……不说也罢。
公演前一天,全员带妆彩排。
方幼安脚恢复的不错,出发前,沈笛几个推着他去找医生做了紧急处理,暂时恢复行动能力。
游轮接驳快艇,将练习生们送到拍摄地。
接连河海的山崖上,孤单雄伟的灯塔矗然而立,像一位沉默的守望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