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跟不上你们动作,因为我失误让方幼安受伤,因为我的票数你们觉得不真实,因为……”别的不说,他自己对自己的问题还真的如数家珍。

“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呢?想让我们否认?让我们安慰其实你并没有那么差,舞蹈跳得很好,票数多是因为粉丝喜欢你,把方幼安弄伤是意外不怪你,然后呢?”

时序双手撑在身后,两条大长腿放松的伸开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潇洒的痞气。

这时候的他又和在沈笛面前的跳脱以及亲人面前的乖巧截然不同,却与他锋利的外表更加契合,具有相当明显的攻击性。

李成月一噎。

他,他也不是那个意思啊。

但至少要安慰几句,说几句话,而不是老师一走就开音乐练跳舞,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跟不上动作也视而不见吧?

这不是冷暴力吗?

“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,大学社团还是家里给报的小饭桌?”

时序看了眼练习室角落的摄像头,确认为了保密舞蹈动作没有打开后,不客气道:“来这里的人谁是为了交朋友来的,你是吗?”

“进了a班却没有a班的水平,难道是我们这些人的错吗,不为了和你一个水平故意跳的很拉就是错?你把人弄伤了我们还要为了安慰你耽误自己的练习时间?”

“还有投票的事,这个房间里就咱们几个,票数不管多少都已经过去了,事实就是你拿到了这次机会,这是你身后三百多个人都想要的机会,不抓紧时间多练,让自己别在正式场合丢脸,还有时间在这纠结谁瞧不起你?”

时序这张嘴,平时是左轮,全靠点射。现在就是机关枪,突突突突根本不给人留接话的余地,只管自己说痛快了。

终于停下时,勾墨默默递过来一瓶矿泉水,让他休息下补充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