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喝水么,时序他们要等一会儿才来。”

看着男人站在客厅里环视参观,原本觉得很宽敞的房间居然显得有点逼仄,沈笛没话找话,“或者,要看电视么?”

“别忙了,坐下来我看看,头还晕吗?”

沈笛被拉着坐在沙发上,看着对方比主人还像主人,不过刚才专业的救援手法连医生都夸赞,沈笛觉得自己选择听话很明智。

“没有难受了,就是刚呛了几口水,嗓子还有点疼。”

泳池里的水为了保证卫生,都加了消毒除菌的化学试剂,虽然用量严格按照标准,不会危及使用者健康,但喝到肚子里就是另一回事。

时怀瑾用手背探了下他额头,见没有发热才收回手,叮嘱:“这两天注意用嗓,唱歌时间别太长,让沈姨给你做一些滋润的汤羹来吃,还有,以后潜水训练绝对不能一个人单独进行,不然——”

沈笛举起三根手指,发誓:“我保证这事不会再发生,求放过!”

时怀瑾绷不住,扭头轻咳了一声,换了个话题。

“你的德文课怎么样了?”

沈笛不知道他怎么忽然问起这个,但还是老实回答:“已经申请结业了,老师说发音和词汇量都足够应付日常对话,如果对这门课感兴趣的话可以私下练习,不需要占用整节课的时间了,不过……”

说到这儿,他有些不解道:“德文课老师忽然换了,以前的老师好像调到别的部门,不教我们了。”

时怀瑾咳嗽了下,问他:“新老师教的不好?”

“那倒没有,新老师是位很优雅健谈的女士,讲课很幽默,我们还交换了邮件地址,约定以后经常交流语言上的问题呢。”

“那就好,估计之前那位老师有自己的职业规划,不过你结业德文之后又选了什么课?需不需要一些过来人的参考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