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感觉自己被人从身后揽住胸口朝上方游动,他意识还算清醒,这么多天的课也没白上。
不仅没有挣扎或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给人添麻烦,还放松身体、能动的手脚轻轻划水减少阻力,让那人更省力一些。
胸口氧气越来越少,他眼前已经有点发黑了。
哗啦!
破水声响起。
沈笛感觉到自己被人拖上岸,平放在泳池边,脸和肩膀被拍了好几下。
“沈笛,沈笛,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那声音焦急万分,沈笛却迷迷糊糊听出了这人是谁。
时怀瑾?
恍惚间睁开了眼睛,终于看清了那张脸,但没什么力气,只是眨了眨眼睛。
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很明显,但其实只是睫毛动了动,不注意看都发现不了的那种。
但这也能安一点对方的心。
时怀瑾把他调整成侧卧位,头部后仰并偏向一侧。
沈笛呕了几口水,呛咳了几下,终于把刚才那股窒息劲儿缓了过来,被扶着坐起来时已经恢复了一点状态,还撑着笑,问道:“我没事了,你怎么过来了?”
厚厚的毛巾立刻裹住他身体。
时怀瑾一时间没说话,只帮他拢了拢毛巾,又打电话叫了医生,对沈笛说自己没事的言论不置可否,等待时间里,沈笛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