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笛就放弃了先做表演课作业的打算,拖了教室一角的电视机过来播放主题曲舞蹈,准备先练习这个。

方幼安没有异议。

这是他们第一次的正式表演,无论练习多少次都不为过。

两人并排,隔着一段距离跟随音乐跳起来。

一个小时、两个小时……

汗水早就帮他们洗过不止一遍澡,但不论是沈笛还是方幼安都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
两人停下只会因为某个动作不整齐或不标准,互相校正监督,其他时间,几乎像较劲一样,你不停我也肯定会坚持……

但体能上限的差距却是客观存在的。

两个半小时后,方幼安再没有力气跳下一组,扑通一声坐在地上,随之躺倒。

胸口风箱似的剧烈起伏。

“还好吧?”

沈笛抹了把两鬓汇成小溪的汗水,对躺在地上的方幼安伸出手,拽他起来。

“剧烈运动后别立刻躺下,慢慢走两圈,让肌肉和身体适应,不然明天铁定酸疼。”

方幼安在意的表情管理和形象管理早就跑到爪洼国,现在身体像一根没有骨头的橡皮泥,几乎贴在地上被沈笛拽了半米,才勉强坐起来。

按照他说的,在舞蹈室里慢慢转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