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鲸不好意思的笑笑,低头猛扒饭,嚼嚼嚼,忽然想起件事:“下午的舞蹈疗愈课你们也收到通知了吧?”

沈笛点点头:“嗯,改期到晚上了,我准备去旁听一下表演课,你们呢?”

他说的表演课并不是针对演员的那一种,而是舞台表现力方面的训练。

之前他有报过课程,但由于练习生人数众多,课程被分成了好几个班级,每个班级之间进度都不太一样,刚好今天有节课的内容是他有些没理解透的,就想趁这时间去复习复习,顺便向老师请教一下。

时序:“我下午要去编曲课,有新的灵感。”

李长鲸看他们都有安排,只得挠挠头,无奈道:“那我下午去练体能,何教练说有加练内容,能帮我更好的控制呼吸,本来想着叫你们一起的。”

时序和沈笛几乎同时摇头,拒绝的意思非常明显。

肌肉撕裂课什么的,还是让体能ax的天赋者独自去承受吧,就算不恐惧运动,也没必要每天早上一遍不够,下午再来虐自己双倍。

拉练不上瘾,谢邀,婉拒!

于是午饭后,三人分道,各自去既定行程。

下课后,已经是傍晚。

沈笛回忆老师说的,自己面对观众时表情太绷着了,放不开,需要私下练习的建议。

他对着走廊玻璃,想到今天被要求课后练习的内容,试图展开一个所谓“邪魅一笑但不油腻”的表情,下一刻,就被自己丑到了。

这种表情是怎么界定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