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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立练习室内。
时序在经历惨无人道的柔软度加训后,终于脱力摔在地板上。
胸口起伏的像风箱,衣服汗湿,紧紧贴在身上。
沈笛递过去一瓶电解质水,问他:“怎么样,有没有觉得轻松一点。”
“并没有,真怀疑咱们两个的筋是不是同一种东西,我这条筋是钢筋,你那是龙筋!”
接过水,小喝了两口就盖上盖子。
他确实得缓缓。
沈笛给时序加练的时候,自己也从不偷懒。
就像这会儿,他双腿打平贴在地上,一字马毫无缝隙,还能趴着看乐谱,也难怪时序总认为自己这一块是短板,实在对比太强烈。
过了会儿,时序准备再加练一组,门外忽然传来警报声。
有白烟渗入门缝,贴地蔓延,呛鼻的味道蔓延开来,像是某些化纤材料烧着的味道。
“我去,这是节目组搞的整蛊吧,玩儿这么大?”
时序怪叫一声,就要去查看情况。
谁知一开门,更浓的烟雾砸了他一个跟头,眼睛瞬间流泪不止,呛的他不停咳嗽。条件反射一把关上门。
着火了?!
沈笛立刻收起动作起身,把喝剩下的两个半瓶水倒在他们放在一旁的外套上,打湿后交给时序一个:“捂住口鼻,咱们出去看看。”
他们所在的练习室在高楼层,如果真有什么状况,自救远比等到救援的效率要高。
时序也很清楚这个道理,他本身就专门学过各种情况的应对方法,接过衣服后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练习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