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。
一束追光打在舞台正中央,不知道什么时候,那里多了一架纯白色的三角钢琴。
干冰雾气弥漫过密密麻麻的玫瑰花投影,时序仿佛坐在开满玫瑰的花园里,弹奏着乐曲的序章。
音乐像水一样流淌。
沈笛就是在此刻坐在从天而降的树枝状秋千上缓缓停在半空。
肢体配合乐声动作,好像在枝头歌唱的夜莺。
他也确实在唱歌,没有歌词,通过控制喉头肌肉来控制声音变化,像艺术加工后的鸟鸣一样,婉转悠扬。
他们一高一低,以声音应和,好像将所有人带入那一幕——
月色下的玫瑰园,远处有钢琴声和夜莺的歌声应和,玫瑰随着微风摇晃,让夜色都添了三分温柔。
沈笛在方寸的树枝上舞蹈。
那树枝距离地面至少四米的距离,他身上没有任何的安全防护,却好像没有重量似的,在那节树枝上模拟鸟儿展翅、回首梳理羽毛、仰头啾鸣,又仿佛想亲近玫瑰似的,只用双脚的力量勾住树枝,整个人轻飘飘的以极不科学的慢速拥抱地上的玫瑰园……
「啊!他他他要摔下来了——!」
观众席和弹幕都要疯了,可始作俑者却在完成拥抱的舞蹈动作后,仅一个上半身后仰就扣住了自己的双腿,整个人对折在半空,。
任凭秋千带着他轻微摇晃,几个呼吸间就像没骨头似的拽着自己的身体回到秋千上,继续随着乐声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