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音色像抛光过的大理石。”李斯年翻动资料,道:“但我要听裂缝里的回响。”他突然指向大屏幕,某个音节对应的波形剧烈抖动,“这里为什么迟疑,降了至少两个调?”

廖成光鞠躬道歉:“对不起老师,这首歌我并不是很熟悉,害怕那个地方破音才下意识的降了调,以后一定不会再犯。”

权夕照用手里的笔点了点桌子,凑近话筒道:“给你个加试的机会,还准备了其他节目吗?”

廖成光:“还准备了一支舞。”

权夕照点头:“来吧。”

廖成光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吐出,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。他将话筒放到舞台边缘,背对观众席,朝音乐老师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准备好了。

前奏一响起,在场大多数学员几乎同时“哦~~”了一声。

几位导师也嘴角带着了然的笑。

现场只有几个一脸茫然,包括对现代歌曲知之甚少的沈笛,他悄声问时序:“你们在哦什么,这首歌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

时序也一脸坏笑,肩膀轻轻撞他一下,道:“自己看就知道了,很精彩的一首歌。”

很快,一脸懵懵的沈笛就明白了他们狼嚎的原因。

因为这首曲子,实在是太涩了……

整首歌几乎没有歌词,全靠鼻腔哼鸣和乐器配合,或长或短的气声与喘息出现的频率高到不可思议。

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来的是正式舞台,单听声音都不好意思公放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