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乐呵呵的听话去洗手,刚洗好,院子那边就传来开门声,是沈院长回来了:“小葡萄,不是不让你动火吗,小心……小笛?”

沈笛把提前给沈院长留好的饭菜拿出来,三人对坐,边聊天边吃饭。

饭后,小葡萄去洗碗,沈笛和院长进了办公室。

“这几年都去哪儿了,我们找你找不到,和陈鸣一起去报了警,也没找到……”

陈鸣。

听见这个名字,沈笛心里微暖。

他上学时就不合群,身边能称得上朋友的,也就这一个。

“……你后来每年都往回打钱我们才放心一点,陈鸣每年都会来几趟,问问你的消息也顺便看看我和这些孩子,你有时间赶紧给他个消息,他比我们都担心你……”

“我知道的,院长。”

沈院长拉着他说了好多近些年的事,沈笛认真听着,也把自己的事挑着能说的说了几件,好歹让这位年近七旬的老人稍稍放了心。

“你的东西我都好好收着,想着哪天回来还用得上。”

沈院长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纸箱,封箱胶带边缘已经泛了黄。

沈笛接过打开,最上面就是他的身份证和准考证,下面还放着一张已经褪去鲜红的录取通知书。

当初也没想到自己回不来,证件都没带在身上,院长居然保存的这么好。

沈笛拿起通知书,翻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