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锈铁门上方,本该挂着牌匾的地方空空如也。
一排红砖平房比三年前更旧,下雨崩起来的泥点子在墙根沾了一圈,没人仔细清理,显得有点脏。像是院子主人已经没心思打理,任它逐渐荒废。
隔着铁门,院子里半荒的菜地、掉漆的儿童木马和单双杠这些东西看的清清楚楚,只有单杠上晒着的几件衣服才让这院子显得有点儿人气。
“你找谁?”
黑衣年回过头,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儿,只到自己腰腹那么高,约摸八九岁的样子,但那张脸让他想起了一个名字,试探叫道:“小葡萄?”
女孩儿一愣,点点头:“是我,哥哥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?”
青年摘下口罩,弯腰,摸了摸女孩儿的马尾辫,轻笑道:“还认识我吗?”
女孩儿刚想避开那只手,就看到口罩后的脸,眼神从疑惑到熟悉,惊喜道:“沈笛哥哥!!”
女孩儿从脖子上拿出钥匙,熟练开门,拽着沈笛进了院长办公室。
“哥,快坐下,冷不冷?”
小姑娘像一只欢快的百灵鸟,又是让座又是倒水,忙活的不得了。
沈笛接过杯子,让她坐在对面:“别忙了,坐下跟我说说话。”
这是孤儿院院长的办公室。
说是办公室,实际上简陋的很,一张桌子几把椅子,一个文件柜、没了。
小时候孩子们把这里当成写作业的地方,位子手快有手慢无,抢不的就去各自房间趴在床上写,撅着屁股还要把字写的横平竖直,是门技术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