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位头发已经花白的农家汉子,看着约摸五六十岁,老李称呼陈叔,沈笛也跟着叫了声陈大伯。
三人不废话,让两个小的去另一间屋写作业,沈笛就拿出了那根参。
“小兄弟,我也不蒙你,这根山参年份不算太长,但好在保存完整,又是纯野生的,比养殖的那些品相和药效都好处一大截,现在市面上收购价格差不多在五万左右,我能出这个价,当然,要是能等等,有人急需的话应该也能多卖个万八千的。”
沈笛笑道:“那就5万,我信大伯和李大哥。”
“小伙子爽快,东西我这就拿走了,你收现金还是转账?”
“现金吧,我手机和证件都丢树林里了。”
“哎哟,以后可得加点儿小心,现在没手机可是真不方便。”
老陈从后腰转出来一个鼓囊囊的皮包,拉开拉力看,整整齐齐好几沓大团结,他抽出5捆递给沈笛:“来点点数对不对。”
生意人就是妥当,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。
那钱上还有银行的纸条,沈笛接过,仍是认真点一遍,清点完成后点头:“一点儿没错,大伯好信用。”
第4章 食物
银货两讫后,李嫂子就开始摆桌子。
村里人情世故,不会在饭点儿赶客,夫妻俩极力邀请老陈留下来吃饭,对方也痛快答应,说要和两个爷们儿不醉不归,好好喝几盅。
但最终确却是老李和陈叔喝的上脸通红,沈笛玻璃杯里装着饮料和两个小孩儿挨着,拔丝地瓜吃得香。
饭后,老李送陈叔回家,喝成这样可不敢让他一个上了年纪的再骑摩托,自个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