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五层的灯光很温暖,让严文语不住想到当初第一天到单位报到的场景,
“领导您好,我是今天来报到的新人,我叫严文语,您有什么事随时叫我就成!”
“严文语?好名字,我要是有个儿子应该也就像你这么大,呵呵,行了去工作吧,你还年轻,有的练呢。”
……
良久,一张帕子递到了眼前,严文语眼中布满血丝,缓缓看向身旁,
是黄多莉。
黄多莉没说话,只沉默的又往前递了递。
静默片刻,严文语才接过了帕子,“你…都看见了?”
黄多莉没回答,只缓声道:“人生只似风前絮,欢也零星,悲也零星,都作连江点点萍。书记是位伟人,可也是个凡人,不过,他比我们都要潇洒。”
严文语捏紧了帕子,低低笑了一声,“这不像你能说出来的话。”
黄多莉睨了严文语一眼,“切,我当初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优秀学生好不?出了社会也是顶尖会计,我能耐大着呢。”
因着黄多莉不算安慰的话,严文语沉重的心渐渐轻松起来。
他不再言语,只盯着手里的帕子静默无声。
半晌,才轻声道:“多莉,谢谢你。”
黄多莉嘴角上扬什么都没说,只给严文语散了根香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