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我早上知道娱心姐姐要来,我就不去训练了。现在好了,想要挽救都没办法了。军部本来就对我们有意见,不可能同意我们扩招的。”
郑业成鼻头微鼓,头埋的更低了,嘴角努力向下,他真是服了,这两兄弟要不要这么有默契。
他咋不知道队伍还有名额限制,军部确实明确规定了他们只能招多少人,可他们不早就超了吗?
归期和莫离你一言我一句,话里话外都在责怪郑业成,也向余树生表示郑业成是军部的人,他也是听命行事,让余树生不要怪罪郑业成。
余树生叹了口气,“这件事确实不能怪小郑,文语你这孩子也真是,让你传个话你也不会传!你还是秘书长,连榜样都不会立。”
严文语沉默了,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明显在幸灾乐祸的郑业成。
他真服了,明明都把锅扔给郑业成背了,结果被归期和莫离那么明贬暗褒的一说后,这锅又回到了他背上。
就在余树生朝严文语单方面输出时,姚娱心对着自己身旁的长辈告状,“爷爷,就是这个严文语总欺负我,余叔在的时候还好,余叔一不在他就给我脸色看。”
姚娱心的爷爷一听,顿时极为不满的瞪了眼严文语,随后以长辈的姿态对余树生说道:
“树生啊,我知道你忙,很多时候顾不过来,但这手下的人可不能惯着,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个老实的。”
余树生闻言,骂严文语骂的更狠了。
姚娱心见状连忙叫余树生把严文语给辞了,“余叔,这严文语连异能都没觉醒,办事能力也不行,要不你就把他给辞了吧。”
郑业成闻言一脸同情,气的严文语牙痒。
归期和莫离对视一眼,随后默默抬头看向天花板,刚来的时候他们还不清楚姚娱心和余书记之间是什么关系,现在可知道的门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