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记是从一个月前开始记录的,老王在上面事无巨细写了几点起床,多久吃饭,甚至和谁说了几句话都有写,可以说是把一天当中发生的所有细碎的事情都给写了上去。
其中和谁见过面,又和谁说过话写的非常详细。
在归期研究日记本期间,老王又说了一件诡异的事情,“其实不止是我家里出现了这样的事,还有其他家里也有类似的情况发生,在我老婆儿子失踪前,住在镇子东边的刘老头是第一个疯的。
他一大早就起来到处找他孙女,说自己孙女失踪了,可我明明记得他孙女在寒潮前就变成丧尸了,还和其他丧尸一起吃过人,我们都说刘老头是被刺激到了,记忆出了问题,人有点疯了。”
除了刘老头,老王还又讲了几个例子,比如他表哥老吴哭着到处找自己孩子,李家的小媳妇也喊着自己老公和婆婆失踪了等等。
这些事情不是同一时间发生的,但无一例外,所有人包括老王都清楚的记得,他们嘴里失踪的人早在寒潮前就变成了丧尸。
老王之前也和其他人一样,觉得是刘老头的疯病把其他心智不坚的居民给传染了,但直到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失踪,他才发觉出事情的不对劲来。
老王眼里布满了红血丝,说话时还一直观察着四周,这副模样将胆子和林卡糖一样小的红姨吓的够呛。
她也顾不得什么,左手挽着胡凤英,右手扯着黄多莉的衣服帽子。
归期手敲击着桌面,从老王有些颠三倒四的话语中提炼到了关键点,
“你说镇上的丧尸是被驱逐的,被谁驱逐的,是何恒兴吗?”
老王点了点头,“对,就是他驱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