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我看错了?”
杨望山晃了晃头,一定是因为他最近天天在东边巡逻,都累出幻觉了。
想到这里,他看向不远处山腰上的几栋小楼,恒兴最近好像越来越奇怪了,总感觉恒兴有事情在瞒着自己。
难道是压力太大了吗?
也是,镇上现在这么安全靠的都是恒兴,恒兴不会是因为异能等阶一直没升上去心理出现问题了吧?
这般想着,杨望山继续朝小楼的方向前进,他觉得自己得和恒兴好好谈谈,让恒兴别把什么都往肩膀上扛。
虽然恒兴的异能很特殊,但偶尔也要靠一下兄弟啊。
杨望山眼里闪过坚定,不能再把好不容易猎到的变异动物全交给恒兴了,他也得想办法把异能等阶往上升一升。
只不过让杨望山没想到的是,他才踏上油玉路,就开始浑身不对劲起来。
呼吸变的困难,身体越来越冷,这样的感觉不久前才在旅店体验过。
“怎,怎么回事?”
杨望山心里无端升起了股害怕惊悚的情绪,这感觉就和末日前他有一次上山不小心遇见了一头黑熊,还和那头黑熊对视上了的感觉一样,那种被大型食肉动物盯上的恐怖空心感。
他再次抬头看向小楼的方向,却发现远处一棵大榕树下有个女人正背对着他站着。
女人穿着白纱裙,赤着脚,长发飘飘。
杨望山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道身影,身上的温度更低了,牙关冷的发颤,
明明是有些诡异的场景,杨望山却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,一步一步朝那道身影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