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出来的男人无奈的笑着,“宝贝儿,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,那些当兵的手里都拿着枪呢,你老公我就是再厉害也不能扛子弹啊。”
络腮胡男人娇媚的哼了一声,圆胖的脸上满是委屈,
“还老公呢,你今天都快和新认识的小贱人贴在一起了,别当我没看见。那小贱人长的还挺标志,瓜子脸大长腿,你眼睛都快落在他身上了!”
男人低低笑了两声,“宝贝儿吃醋了?”
他掰过络腮胡男人的身子,哄道:“别醋了,就算有再多的新欢,你也永远是我的正宫老婆,谁能有你会叫,嗯?”
“你,你讨厌!”
络腮胡男人娇羞的捶着男人的胸膛,“那可说好了,你和那个小贱人上床可以,但不可以真的喜欢上他。”
“当然了,你永远都是我的宝贝。”
男人说完,便开始熟练的脱人衣服,
两道身躯渐渐重叠,咿咿呀呀的声音还惊醒了附近休憩的乌鸦,乌鸦扭了扭灵活的鸟头,往下方的两个正在交配的人类雄性看了过去。
突然,乌鸦警惕的朝另一个方向看了过去,它叫了两声后,扑腾着翼展两米的翅膀往高空飞了过去。
乌鸦的声音把下面的野鸳鸯吓了一跳,男人闷哼一声。
络腮胡男人脸色潮红,“吓死人家了,这里怎么还有乌鸦偷看人家啊!”
男人边笑边哄,就在两人调笑时,一滩黑色的黏液出现在了两人脚边。
接着,一滩黑色粘液不知何时留到了两人脚边,
下一刻,粘液将上位的男人整个包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