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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省这里还好,没出现大规模的死伤,但去年我们去安省救援的时候,亲眼目睹曾经繁华的经济中心,变成了废墟。我们到的时候,海啸退了,但安省一半的土地被海水吞没,死了不知道多少人。

我们当时就奇怪了,这到底是哪来的海水,海平面咋就上升了这么多。

这件事也没有人敢报道,上面害怕影响稳定地区人民的思想状况,怕发生不可控的事件,愣是压着消息。内地也是,地震让西边的城市死伤无数,新闻只报道了一天就被压了下去。”

“而知道一切的我们脑子里面的每一根神经都捋紧了,我们像进入以前的传销机构一样,每天都要被灌输思想,可以说队伍里的每一个兵都被当成了机械人来用。

都这样了,上面还强压,下面也怨怼,队伍里的年轻人和老人都快被逼疯了。”

钟耀辉一口干了碗中酒,打了个酒嗝。

还要再倒酒时,被归期拿走了茅子,钟耀辉抓了个空。

他睁着迷蒙着眼和归期对视,归期面不改色的将整瓶酒塞到自己的旅行包里,准备下次炒菜当料酒用。

“别喝了,明天一早还要出发。”

钟耀辉闻言长长的叹了口气,又从兜里拿出烟放嘴里叼着,同时将剩下的一整包都丢给了归期。

归期接过,往装甲车的方向看了眼,刚才吃完饭他就让莫离去车里看书去了,透过车内的光,他刚好能看见少年认真的侧脸。

熟练的拿出一支烟,再从钟耀辉手里拿过打火机给自己点燃,猩红的光芒在昏暗的夜里闪烁,风一吹,光芒明亮。

烟雾缭绕中,归期又将整包烟给揣到了自己兜里。

已有七分醉的钟耀辉也没发现哪不对,把才认识一天的归期当成了自己的知心兄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