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好奇:“那是什么?”
顾谨弋走到他身边,只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给长辈的见面礼。”
陈阳笑着说:“看不出来,你小子还挺上道的啊!”
打趣完,陈阳带着顾谨弋进去。
刚走进大门,就看见陈父和陈母坐在大厅里,一个看报纸,一个正在插花。
陈阳清了清嗓子:“那啥,爸妈,你们儿媳来看你们了。”
撕拉,陈父报纸破了一个洞。
咔嚓,陈母手中的花被剪了坏了。
两人不约而同转过头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两人。
陈母要怎么形容现在的情景,她的宝贝儿子刚才在她们眼皮底下特没骨气跑出去,现在还裹着他对象的衣服进来。
陈母只觉得心口的位置有口气提不上来也咽不下去。
她深吸一口气,使自己心情平复下去。
陈父见惯了大场合,这种场景对他来说不值一提,所以他的情绪收拾的很快,放下报纸,一副老者的姿态,悠然坐在沙发上,颔首:“顾先生……”
顾谨弋完全没有往日冷淡的气质,他原本拿枪的手现在提着礼物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鞠躬颔首:“伯父,伯母。”
礼貌,得体,还十分谦逊。
陈母是一点错处都找不出来。
不,也有错处,就是不是女人,如果是个女人她早就让陈阳把人娶回家了。
陈父笑着伸手:“坐。”
陈母放下手中的花,端正坐着:“顾先生,坐吧,别客气,就当是自己家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