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顾谨弋将脑袋埋在陈阳的手掌中,闭着眼,感受着陈阳掌心传来的炙热。
陈阳看着男人将脆弱的一面留给他,心里特不是滋味:“老家伙,你这样你爷们儿特心疼,怎么办?”
顾谨弋抬眸盯着陈阳,眼里有无奈,还藏着说不清的滋味。
这玩意,混是混了点,可他喜欢啊。
喜欢的很。
顾谨弋咬着牙:“老家伙?”
陈阳伸手揉着顾谨弋发顶,看着被发胶固定好的头发在自己手里变成鸡窝,顾谨弋一副任凭他闹的样子,陈阳毫不客气笑出来:“对啊,可不是老家伙嘛!”
顾谨弋眼睛危险眯了起来。
陈阳口风骤变:“可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老家伙了,你是爷们儿的心肝儿宝贝儿。”
顾谨弋知道陈阳这张嘴的尿性,可还是克制不住自己被他哄的找不着北:“真混。”
“实话!”
顾谨弋从喉咙里发出两声哼笑,手顺势下滑。
陈阳身躯一紧,眼珠子转了转,一把抓住顾谨弋作乱的手,往前带,身子凑到顾谨弋耳边,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隐忍:“我们玩点刺激的,怎样?”
顾谨弋眸子暗了几分,侵略性十足将陈阳翻身压在沙发上,居高临下看着陈阳有些泛红的双目,他问:“怎么玩?”
陈阳咧嘴露出一抹坏笑:“先起来。”
顾谨弋看他一脸神秘的样子,听话,站起来。
陈阳紧跟着站起来,三下五除二将衣服脱的只剩下里面的衬衫,随后也将顾谨弋的衣服扒的只剩下衬衫。
做完这些,他牵着顾谨弋小跑到关卓清然房间的隔壁,还没等顾谨弋反应过来,他一把将人推倒在柔软的地毯上,坐了上去。
结束后,陈阳一脸餍足被顾谨弋伺候清洗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