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阳,你逃不掉了。”
……
陈阳躺在床上,连动弹手指都觉得费力。
而始作俑者正一脸餍足坐在他旁边,手里夹着一根烟,递到他嘴边。
陈阳张嘴咬住,下一秒,整个人就被人从床上捞起来,跨坐在男人身上。
陈阳瞬间面容扭曲:“疼疼疼。”
腰疼,胯疼,浑身都疼,身上的关节就没有一处是不散架的。
回想起刚才两人在车上就差点干起来,回到顾谨弋的庄园后直接被扔在床上,饥渴了一年多的两个男人在一起比干柴烈火还要猛烈。
两人都牟足劲儿想要让对方见识到自己的热情。
所以,最后就是陈阳遭罪了。
顾谨弋将人罩在怀里,让陈阳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,笑着说:“阳少,伺候的你爽吗?”
陈阳抽了一口烟,话说事后烟赛过活神仙。
陈阳笑着,脸上的肌肉有些不受控制:“表现得好,爷很喜欢。”
顾谨弋哈哈笑了几声,然后一个吻落在陈阳的发顶上:“再来伺候伺候你怎样?”
陈阳连忙拒绝:“打住打住,够了够了。”
他可不想死在床上。
顾谨弋不再逗他,手放在他腰上,温柔按摩着。
陈阳舒服的哼哼两声,嘴贱开口:“对了,你知道我儿子叫什么名字吗?”
顾谨弋神色如常问:“什么名字?”
陈阳咧着嘴:“思远。”
顾谨弋手上的动作一顿,呼吸明显急促起来:“什么意思?”
陈阳明显听见他的声音里有出现慌乱的意味,心里别提多开心了:“思远思远,思念远方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