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谨弋那张深邃沉稳的脸仿佛在说，只要是陈阳所想的，他一定会拼了命去做。

陈阳心狂跳几下，耸耸肩。

顾谨弋又问：“你这次来，是有什么事儿要做吗？”

陈阳这才正面回答：“嗯，找一个人，找到他，带他回去或者……”

陈阳不说了。

顾谨弋：“是谁，知道地址吗？”

陈阳打量着顾谨弋的脸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，平静极了，勾唇一笑：“需要。”

顾谨弋放在大腿上的手在握紧：“什么名字，做什么的？”

陈阳笑道：“什么名字，我也记不得了。”

“那有没有什么外貌特征？”

陈阳起身，走到窗户边，外面站满了保镖，有他的人，也有顾谨弋的人，两边的人像是铆足劲一样在证明着自己的专业性。

陈阳不由笑出声。

他原本以为，自己见到顾谨弋的时候会克制不住抱着他，却没想到，两人会心平气和坐在一起，平静面对面。

陈阳想着，呼出一口浊气。

顾谨弋侧头看着陈阳的背影。

陈阳：“顾谨弋，这一年，我过得很不好……”

顾谨弋的心像是被谁揪起来一样：“谁和你过不去？”

陈阳嗤笑一声：“谁会和我过不去啊，只是我自己和自己过不去而已……”

顾谨弋用力握紧拳头，骨节泛着不正常的白。

陈阳转过身，挺拔的身躯直直站在窗户边，外面下着雪，他仿佛要透过玻璃，和外面的景色融为一体一样。

顾谨弋紧张站起来。